死遁后，我嫁给了白月光

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心神不宁。

直到我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，一个充满关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：“云舒，别哭了。”

我哭了吗？我低头一看，胸前的衣服上已经湿了一片暗渍。

顾予安轻轻擦去我的泪水，然后将我紧紧抱在怀里。“别怕，别怕，有我呢。”

我在他的怀里呜咽，最后泣不成声地说：“接下来，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。你想问什么都可以，我保证，绝不骗你。”

这句话让顾予安抱我的力道更重了些。我紧紧闭上眼睛，贪恋着这最后的一丝温暖。

“好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，“云舒，我要怎么做，才能让你不哭呢？”

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颤，抬头望向他。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眼泪再次滑过脸颊。

“知道，”他答得毫不犹豫，“但现在，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吗？”

我捂住嘴，泪眼朦胧。“你……只要抱紧我，抱紧我就好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就被一个更紧的怀抱拢住了。顾予安的怀抱，总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不自信，“云舒，你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
我在他的怀里蹭了蹭，破涕为笑。“傻瓜，我到哪里去，还能再找一个你这样的傻瓜。”

“第三个问题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，“你愿不愿意，两天后就嫁给我？”

我从他怀里抬起头，泪眼朦同地看着他。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他……他不会放过我的。你会因为我被连累的，你会被我连累的！”

顾予安捏了捏我的手，笑道：“连累什么？要说连累，也该是我连累了你。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今天晚上，你可能就真的……”

讲到这里，他一阵后怕，抓紧了我的手。“对不起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等我们领完证、办完婚礼，就立刻去国外。”

想到沈聿之那句“三天后来接你”的威胁，我一阵胆寒。“不……不行。我不可以……”

一个温柔的吻，堵住了我未说完的话。

直到我几乎无法呼吸，他才放开我。两人额头相抵，十指紧紧相扣。

“云舒，你懂我的心意吗？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说过，你生我生，你死我死。你不要把我的话当成玩笑。我知道，我们的婚房会很简陋，会委屈你。但……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

我反手扣紧了他的手，我们就像两只濒死前交颈相拥的天鹅。

“我愿意，顾予安，”我哽咽着说，“只要那个人是你，我就愿意。”

哪怕婚礼简陋。

哪怕只有一夜夫妻。

但只要是顾予安，我就愿意。

去试婚纱的时候，我终于有了一丝属于新娘的羞涩。一想到即将嫁给顾予安，我的心就怦怦直跳，手心也微微冒汗。

我低头整理着领口，后背的拉链有些难拉，于是我朝试衣间外喊了一声：“予安，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！”

帘子被掀开，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，让我无端地更加羞涩起来。

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我的后背。

我嘟囔了一句：“呆子，快帮我拉上呀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人终于有了动作。但不是拉上拉链，而是粗暴地将我的礼服从中间撕开。

“撕拉——”

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，我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。熟悉的古龙水香味强势地钻入我的鼻腔。我猛地一仰头，对上了一双寒意彻骨的眼睛。
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
下一刻，我用力推开他，转身就朝门口跑去。但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，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。

沈聿之目光沉沉地看着我。

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我的牙齿在打颤。

沈聿之紧紧贴着我，动作却很温柔地摘下了我手上的戒指。“原来晚晚还记得我。既然记得，那晚晚见到我，为什么要跑呢？”他顿了顿，尾音上扬，“嗯？”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，胸前的珍珠项链就被他用力扯断。白色的珍珠滚落一地，发出嘈杂刺耳的声音。
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是让你去做个了断！”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，“谁允许你私自结婚的！”

他捏住我的下颌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谁允许你，没有经过我的允许，就私自结婚的！”

我抓住他的衣领，浑身颤抖着哀求：“放过他，你放过他。”

沈聿之在我抓住他时，神色有片刻的缓和，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怒火取代。“放过谁？那个奸夫吗？晚晚，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。你居然敢假死脱身，是谁给你的胆子？现在还敢跟别的男人结婚！见到你的第一眼，我就应该把你关起来！”

我被他眼底的疯狂吓到了，奋力一推，竟然真的推开了他。

沈聿之后退了几步，凌乱的衣领里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旧日的疤痕。

我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，身后却响起一道凉薄至极的声音：“你如果敢走出这个门，明天，北山就会多一具尸首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缓缓地跪了下去。我几步爬到他的脚边，不断地用头叩击地面。

“哥哥……是我错了，是我错了。你放过他吧，求求你放过他。他什么都不知道，一切都跟他没关系。是我错了……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。求求你，放过他……”

我的额头渗出了血丝，但我还在不停地磕头。

不知何时，沈聿之已经蹲在了我的面前，他伸手挑起了我的下巴。“晚晚，你竟然为了他，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你原来不是这样的。你原来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
我原来是什么样的？

我原来，是可以为了他不要命的。

沈聿之看着我，任由我的血沾染到他的裤脚，也毫不在意。“我不杀你，晚晚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我怎么会杀你呢？我要让晚晚，做整个京市最风光的女人。”

小说《死遁后，我嫁给了白月光》 第5章 试读结束。